巴曙松：小微金融的现状及趋势

“博鳌亚洲论坛2013年中小企业发展论坛”于2013年1月16日-19日在海南博鳌召开。以下为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副所长巴曙松发言实录：

我是做金融的，我的重点从金融的角度谈几点看法：
第一，就是进展，我们在中小企业的融资、小微金融这个方面有哪些进展。
第二，有哪些问题。
第三，目前正在显现出来的一些新的趋势，
这三点里面我们每个又分别介绍三点，这样给大家做一个简短的讨论。

最近中国的资本市场有所复苏，从2012年12月份下旬以来，但是不同版块的表现差异非常大，有的原地不动甚至还下跌创新低，但是中国民生银行的股价创出了五年来的新高，所以很多的人把他理解为这个是资本市场开始越来越接受理解民生银行的商业模式和它的战略定位，而在民生银行的战略定位里面，小微金融是近年来极力要打造的一个战略重点。

我有一个兼职就是银行业首席经济学家，经常在银行业界调研。以前我们银行最喜欢就是大户，我以前在基层当行长，找一个一百亿大项目，省政府请来签战略协议业务来得也快，现在看起来追大户它的负面作用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在银行业界用的一个词叫做客户下沉，现在很多银行业类似的词有些书面一点就是银行转型，银行转型从原来过分的集中在大型企业追大户，开始转向分散做很多零售小型微型的中小企业。

所以，第一个进展就是银行客户下沉已经基本上成为了整个业界的共识，怎么样形成这个共识的呢？首先从整个金融改革的进展来看，在资金运用贷款利率的决定方面浮动空间越来越大，在2012年的几次降息的同时，我们的中国人民银行很巧妙的推进了大家可能还投入注意不是很多的两个很重大的改革，两次调整了利率的浮动的区间。第一次，把这个利率的下浮幅度从原来10%扩大到20%。第二次，进一步把他扩大到30%，然后存款利率可以上浮10%，大家可以做一个小的测算，你把三年期的贷款利率下浮30%，大型企业有这个谈判能力的，中石化、中移动。存款上浮10%在三年期存款这样一算不挣钱了银行，这两个利率水平在一个水位，也就是说利率市场化的进程使银行再追大户他没有定价权了，直接融资的发展并购、基金和一些上市渠道的多样化使得他可以找到多元化的除贷款之外的成本更低的这些融资渠道，大企业也转向这些渠道了，这两个渠道同时发力，使得原来这些大行业大企业占比大的银行原来作为一个优势，现在我们作为一个专业的分析师你看银行的客户集中度，大客户占比高这个银行的业绩好不了。

你看另外一个指标净利差一定是业界最低的，所以他们看到银行里面不同规模的银行已经初步显现出作为小企业尝到了甜头。大企业净利差薄越往小企业越大，中小企业以前没有太多的服务和空白，同时也没有太多的定价权。

第三，中小企业来说资金周转快，往往单向的一个项目这一单做成马上就可以体现出来，这个效率比较高，相比民间融资市场这个资金成本反而不能获得银行的支持，这个第一个要求诉求是时效性，那么从这个资金的筹集方面来看，因为现在利率市场化程度可以浮动，银行理财产品的发展实际上也是变相客观的上推高银行的资金成本，也是让银行适应了一个市场化的利率的情况，那么这样从资金成本方把银行的资金成本推高了，这样就必然的倒逼了银行必须进行客户的下沉，这个不仅是这些大银行小银行的共识，也几乎开始介入到我们这个银行只要谈转型哪家银行跟在座的各位谈转型必然蕴含着客户下沉。

这一点最近一个朋友去一家上市的中型股份银行做行长，问他有什么体会，前三五年谈转型客户下沉可能主要还是理念上，因为那个时候日子好过，经济在扩张，贷款的规模再扩张，利润再扩张，迫切性不强。到了今年2013年一看已经到门口了，他客户的业务的调整，他们融资的多样化，资金成本上升促使他们必须更多的走向客户下沉，然后你想着第二个进展，就是从我们评估目前的这些进展来看，在不同的地区进展不一，但是大致上开始不同的金融机构，不同的银行和规模开始找到了一些自己相对有比较优势的一些商业的模式，比方从银行角度来说，我们在做小微中小企业融资里面有很多的机构，除了银行还有一些新批的小微金融机构小贷公司、村镇银行、典当行、担保公司。我们现在的调查了解的情况来看，大家开始从不同的侧重点做一些商业模式的探索，尽管不同的这个银行有不同的商业模式，但是几乎可以肯定的说，要做这个中小企业融资具体的业务流程，风险的控制和定价的方法肯定跟原则上大企业完全不一样的，比如说大企业可以一笔一笔的做，做小微金融必然采取特定的商业方式批量的做。

所以你从原来只看大企业的这个抵押、担保、现在做中小企业远远不够，必须找到一个产业的集群，一个产业的上中下游一些特定的金融信息进行独特的判断，所以我们看到大中小型的银行都有一些相对的进展，比如说大银行，大银行的优势就是他在大企业里面有优势，他控制了很多的大企业，老的客户业务关系，这些银行看一个比较好的进展就是他有大量的大企业的信息之后，也有业务往来关系之后，这些大的企业往往有很多配套的中小企业，所以他就从产业链上中下游，从供应链金融的角度介入，这样大银行有网络资金的优势。

很多中型的银行包括民生银行往往选择特定的区域，特定的产业去切入，批量式的来降低处理这些业务的成本，我们看到了普发银行，他说我们全国未必在中小企业融资占很大的优势，但是长三角普发银行中小企业的客户拓展能力不比任何一个银行差，把长三角作为重点，长三角正是中国的中小企业非常密集的一个地区，或者比如说民生，他选择了珠宝城，石材城相关周边配套的这些企业，提供一揽子的金融服务采取合作社的形式不的行业组合批发式的来做这个业务跟商会，温州商会比如说一个特定地区的商会掌握它的更多的信息。

一些小的机构和银行更多的发挥的就是对当地的了解，当地的特色，以前我们传统的财务报表看不到的软信息来做判断有些银行，就是各自有各自开始做出的一些探索，并且初步见效。一些特定的叫做小微金融机构我们包括小贷公司，担保、典当、村镇银行，这些机构的发展继续保持着快速的扩张势头，但是，在总体上它的资金量，它的覆盖客户的数量还处于一个补充性的地位，比如说小贷公司2012年年底4100多家，大概也就三千多亿的贷款数量，那么正是因为这个势头，特别是吸引了社会资金进入金融领域为中小企业提供服务发挥了一个很好的导向作用。第二个进展，就是多种金融机构开始了尝试的在中小企业融资小微金融领域掌握到一些差异化的商业模式。第三个进展还有很大的中小企业的服务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还有很大的小微金融的服务是空白，目前跟我们的银行和我们的小贷公司发生信贷往来的这些客户的数量占整个中国的企业数量的比重只是塔尖的一小部分，所以还有大量的中小企业需要通过这种金融创新金融改革进一步的把客户下沉，覆盖更多的中小企业让他可以获得好的金融服务，我跟刚才那位行领导交流的时候他就说，他说我看现在不仅大的企业根据08、09年以来的大规模的信贷投放已经被我们从银行拿着水壶用信贷浇已经浇得很充分，小企业比较好的那一部分也是各家银行拿水龙头浇的比较多了，但是银行怎么样把这个客户再往下移，再把商业模式创新一些，这将成为下一步直接决定不同银行、不同金融机构在市场上面的竞争力和发展空间的主战场。

以前大家不太重视中小企业，我觉得我们现在博鳌论坛开始重视这个非常有眼光的，美国我们大家通常听说的银行以前华尔街投行高盛等一些，在金融危机里面变成了金融控股公司风险承担能力很弱，大家经常听到美国银行是哪些花旗、美国银行，90年代初期在洛杉矶总部学习的时候，那个是带着仰视学的，他们对于我们不了解，90年代我们再落实毕竟基本的银行业务走结果参观学习看到支票清算中心效率很高，因为中国去学习的人少，问你们中国有支票吗？那么，大家去算一下帐，衡量一家银行做的好不好的特别是上市银行最主要的指标我认为是市值你值多少钱，你的股价盈利能力，你每股股价乘以总股本市值值多少钱，现在美国的这个银行业里面市值得排居第一位的是一直在做中小企业的“富国银行”，即使在金融危机时期。大家有没有看到一个电影大而不倒，原来对于金融创新的产品，对于大企业的银行出问题了，把所有大银行叫来开会，他说你们把财政部每年给的银行救助领回去，富国银行说我不要，你们这些对大户创新企业银行不一样，这么多年来做小企业把客户基础做得很雄厚，定价能力很好给我钱干什么不要。它的盈利是多少呢？我们现在经常批评我们的中国的银行业逆差大是暴利的原因，实际上中国银行业我们的计算来看过去几年利润大增主要是信贷规模的扩张，特别是08、09年应对危机的4万亿推动，净逆差没有显著的扩差，我们银行净利差5%到6%大致处于欧美发达国家差不多的水平，比俄罗斯、南美要小很多。富国银行坚持做小企业，它的净利差11年5.2%，2012年4.9%，所以它的利差定价能力强客户基础厚，所以这个也是值得我们重点参考的一个案例，我们先正处于这样一个时点上，谁能够很好的拓展中小企业这个领域，将直接决定下一步哪些银行在市场上占主导，这个是我想的第一大点进展。

第二大点问题，问题也谈三点，第一，过分的依赖贷款，谈来谈去总还是希望贷款，所以往往把中小企业融资难，中小企业金融服务的不足简单理解为中小企业的贷款难，通过我们大量的研究，很多中小企业其实需要的不是贷款，他需要的是一些基本的金融服务，你哪怕帮助结算方面把渠道便捷一些，资金反馈快一些，他们的这些诉求高，特别是一些现金流很好的大的市场，帮助他收取现金快一些，对帐可以让他很快的看到，这个是基本的金融服务，而且我们很多面向中小企业的直接融资做的远远不够，刚才谈到的新300确实我也参与了国务院有关部位相关方案的讨论，这个讲是未来中国资本市场最大的一个增长点没有之一，你说我们主板、中小板、创业板说分层次的市场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也不过趋趋两千余家而已，资本市场已经感觉到庞大的压力，及时按照创业板的最低标准盈利500万，实际上只要发都是盈利两三千万，同志们那个能够叫中小企业吗？那个已经属于小企业里面比较好的了，所以资本市场变成了一个盆景，看得很好看普通的小企业感受不到他的好处，而小企业缺什么？往往缺的是长期的这些资金的来源，所以，中小企业怎么样发债，集合发债我觉得这个必须要有突破，下一步的直接融资要有突破。第二，以新三百为代表的面向真正的小型企业这一步融资和上市柜台市场将是真正的面向小企业的一个市场。昨天还是前天深圳在浅海的金融改革里面迈出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动作，我在新浪微博专门点评了一下，后来他的总经理跟我说今天大家很关注的一个，我觉得当天我认为最重要的金融事件，浅海成立了一个股权建议中心，是未来三到五年我们希望挂牌的企业有多少？他们的负责人说，我们过去十多年资本市场主板中小板创业板两千家，一个指头是1万家，所以这样的一个直接融资的扩张，我认为未来也是在资本市场上可以真正的有国际影响力，这个在国际上会有代表性和创新意义的就是在这些面向中小企业的直接融资的突破，这是第一个问题，整个融资结构的中小企业，对中小企业的金融服务里面这个过分强调了贷款，而在直接融资多元化的金融服务方面做得不够。

第二个缺点不足就是总体上整个的为中小企业服务，金融服务我们的金融业里面还是出现了一种趋同化的同质化的商业模式，位于大户是一个同质化的竞争，对于小企业也是一个同质化的竞争，所以，怎么样找到一个差异化的产品商业模式、设计能力，现在真正的成为我们的金融业竞争拉开差距的一个核心的竞争力所在，还是回到资本市场来看，我觉得谈股票大家一般不容易打瞌睡，下午大家听的这么认真很不容易，主要韩老师开一个好头，一听大家觉得讲的很精彩。从2012年12月下旬这一波行情，民生银行创五年新高，但是证券公司板块几乎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在证券公司调研一问怎么回事啊？他说现在好政策很多，证监会非常的开明，改革的力度很大，证券公司向国际市场上一样也可以就是发次级债、发各种企业债加大它的杠杆，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真正的变成了一个从原来主要靠通道挣钱买卖股票的经济业务的通道，做投行的IPO的通道挣钱开始真正变成利用杠杆挣钱，这个加杠杆为什么股票不涨呢？走访了一些证券公司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很多的证券公司甚至说多数证券公司这么多年基本上适应了一个靠牌照和通道来吃饭的商业模式，行情好了大家买卖股票经济业务上升分奖金都开心，行情好了上市量多IPO投行保荐人分奖金多。证券公司现在怎么样拓展这种不靠行情的这些创新型的业务呢？就是更多的腰靠自己的产品设计能力，比如说现在各家证券公司为什么不发企业债啊？为什么不发次级债，结果后来大家知道什么回答。

我发债筹集的这个资金之后，我通常一个证券公司筹集资金的成本大概五和六之间，你让这些证券公司平时西装革履觉得自己职业水准很高的投行家设计出来一个8%9%的产品出来，这个都设计不出来，5%6%还能够发筹集资金随便筹很方便不筹问题，40亿60亿一边是大量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是空白，可以提供很多的产品服务需要，这边可以筹到钱这个就是怎么样一个好的交易结构，风险收益的设计能够把这个资金用到适当的地方中间自己可以赚到钱普遍我们也是靠牌照生活的这个金融机构产品设计的能力欠缺。所以很多宁肯不做，不发，其实我们银行也面临这个问题，同质化大家一坐都面临这样的产品。第三，就是小微金融机构民间金融总体上还处于一个边缘生存状态，我这一次是受我们博鳌亚洲论坛委托做调研的时候很多小贷公司说我们算一个什么样的性质机构的呢？你说我们算金融机构吗？他说我们算金融机构谁管金融办批体现这一点，我们连一般的工商企业待遇都步入，诸位如果一个企业的负责人，我有一个1亿资本金可以杠杆率加70%80%，这个小贷公司一个亿个资金本只能借5000万，这个不是通过我们这种决规范化的机构把不规范的民间金融引导到阳光化透明化，总得比这些不规范的业务模式更有竞争力，结果你看我小申请小贷公司的牌照我们各地的金融办都是廉洁的高小序的，不用清客送礼这些不算不要成本，这个牌照开办、公司运营、营业税、所得税这么麻烦我就民间融资，我跟韩老师找他借两百万签一个合同算了，搞那么复杂干什么。所以还处于一个再一个边缘生存的状态，而且这个受这种宏观政策的起伏的变化影响非常大，最近大家都在热议影子银行，现在打开媒体谈金融不说两句影子银行好像不是很主流，昨天在银行汇很多错误的理解痛批一下，你看银行贷款和银行贷款之外的融资你发现跟经济波动关联度很大，往往经济扩张过热想上项目的资金量更大找到其他的渠道一收缩大型的央企地方政府的项目首先要保，一保收缩的阶段挤了谁了，就挤了这些小企业，这个小企业收缩阶段受冲击比较大，利用比较高的利率用其他的渠道满足，如果现在天天很时髦谈影子银行清理再把这个一关断受冲击的还是这些中小企业。

很多人说这个巴曙松同志最近呼吁影子银行理性看待，预期说理性看待影子银行不如说理性看待近期阶段中小企业的融资难题，同样这样的一个信贷谁承受的压力大这个不言自明的这是一个问题的三个问题，时间已经到了怎么办呢？

那就方向上再讲三点，自己体会出来的三点也很简单几分钟，第一，要有直接融资的突破，特别是中小企业集合发债以及面向真正的小型微型企业的特点，目前已经出具模型，还有很大的创新空间只是一个政策的框架，比如说创新的还不够，比如说我们在这个国际市场里面，比如说美国的OTCBB纳斯达克这些指数，往往一个小企业我们这样几个人弄了一个小企业挂一个牌每天交易量很小，你再像用我们这个主板市场大公司的这些撮合、交易这种制度不行，可能更多的要用这个交易商来维持这个流动性，目前出于平稳发展的需要主要基本制度参考了主板市场，下一步更多的要量体裁衣，真正的针对小企业的特点去做直接融资的产品，我衷心的希望浅海股权交易中心真的在未来三五年要过万家，这个好处在哪呢？第一真的是有一万家企业直接得意了，然后会吸引很多的社会资金，大没有必要在主办、创业板的公司了，他找到一个便捷的退出渠道，我们在座各位日常常规化找到一个主意稍微运行一年半年浅海一挂牌我们一个人给20万一挂牌不错30%50%的收益很稳定，吸引这部分人关注中小企业提醒他带来这个示范效应会使更多的这个中小企业收益，没事真正的中小企业小微金融的竞争是找到一个跟原来做大企业完全不同的这个可寻的商业模式，所以虽能够结合商业机构找到自己的特定商业模式，谁就是未来中国金融业至少小微金融中小企业金融市场上面是真正的胜出者。

我一直认为为什么民生在这一波民生银行创五年新高，跟他很早提出做小微金融现在已经做很大的规模很大的关系，小微金融中小企业金融头几年不挣钱系统完善、人员培训、商业模式的探讨他要做到很大的量之后，才能维持一个比较高的收益率，所以，他才能够谈到更高的立场，把那些固定的成本分摊之后，而且也要根据这个做小微金融的这个特性相应的调整一些我们的监管体系，我们监管指标很好很严格很完善，但是对所有的银行都是一样，使银行千人一面，有一个到中国来分行的外资银行跟我们说，各个银行千差万别多姿多彩怎么一到中国做商业模式不一样呢？比如说我在香港呆一段时间，不同的银行做定位差异很大，各做各的怎么一道中国做商业模式高度趋同，我想可能跟我们监管指标过于一致化有关系，所以将来我们的这些银行企业，我们的金融机构重点做小微回页哪些行为特点我们研究他适应他然后引导鼓励他这个方向。比如说，从目前看到的特点做小微中小企业有一个特点是我们用做银行的话没有回头钱，就是我做银行的这个中小企业我把钱贷给他根据现有的帐户管理规定，往往把钱给大银行了，因为大客户开户开在大银行，所以做中小企业做越多，往往贷款增长快存款增长慢存贷很难平衡，所以贷存比这个指标对于做中小企业的银行应该灵活的掌握，要不然他就不做了。

最后一点，我们要进入网络时代了，我们要运用那个新的技术手段来降低这种中小企业融资的这个成本，比如说我们的这些支付宝新的金融业态，他掌握了很多的小企业的大量的信息，他也可以通过网络便捷低成本的处理传统的金融服务不可能做的，他买一个十块钱的保险你要原来打一个保险单派一个人去不只十块钱现在网上便捷太多了，我们利用现在新的网络手段拓展新的服务方式。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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